有傳聞指陳淑芬羅致欣宜簽約旗下,並令到欣宜與劉老師之間的師徒關係起變化,為了不想欣宜的形象受到影響,陳淑芬與欣宜接受本刊訪問詳述事件發生的因由。
欣宜回憶去年飛往上海參賽,公司某位僱員卻要求病重的肥姐飛到上海支持她,欣宜感到心痛又氣憤,更忍不住流下淚。
在訪問期間,欣宜每次憶起媽咪或劉老師對她的愛護,也會由心笑出來。
欣宜的blog內,有一篇由她經理人公司張貼的文章,說出漫畫是肥姐的心願,所以肥姐離世後,積極趕工。
一個屬於欣宜自己的blog,原來她本人並沒有密碼及登入帳號,令她大感無奈,而且很多網誌都不是她親撰的文章,就算最後更新有關肥姐離開後,她感謝fans的支持,也不是由欣宜所寫。
周日是欣宜失去了媽咪後首個母親節,所以會特別感觸良多。
在肥姐的追思會,鄭欣宜替父親護航,得體的應對,她贏了大家的好印象。
然而,這個星期,有人刻意放風,說肥姐的好友陳淑芬插手,奪取欣宜跟劉家昌老師的經理人合約,又指欣宜硬闖劉老師家中,哭要求解約。
被指反骨,背叛師門的欣宜,無奈地說﹕「記者那枝筆,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被人說反骨,我覺得好肉酸、好冤枉,甚至Auntie Flor(陳淑芬的英文名是Florence)都好冤枉。」
一向對是非都只會抱「亂七八糟的事,為什麼要回應」的劉家昌老師,今次為了欣宜也打破慣例開腔。而欣宜及陳淑芬亦把引起今次是非的內幕,原原本本的向本刊道來。
撰文﹕吳迦、海山 攝影﹕伍敏慧
關於跟劉家昌老師解約,被傳媒說反骨,背叛師門的欣宜,心情好無奈及感到好肉酸。
「我覺得不單止是我好冤枉,AuntieFlor都是被冤枉的,因為……我……都不知這些事是怎樣來的,哎……當我認識劉老師之前,關於我的,全部都是負面新聞,不會有好的東西,所以我覺得我一定要好錫老師,因為當沒有人夠膽掂我時,唯獨他什麼都不理,他聽到我把聲,對我把聲有信心,他不單止包容我所有負面的事,還栽培我的聲音,我媽咪一直都教我,一日為師,終身為師,我一直都尊重老師,亦知道他好錫我。」
不過在這星期,屢傳欣宜跟劉老師的關係及感情出現變數,又指自從陳淑芬在欣宜身邊出現後,劉老師的經理人公司員工沒法跟欣宜聯絡,每每要經過陳太才可接觸。對於以上指控,欣宜露出苦笑,「當我媽咪生腫瘤,AuntieFlor只要在港,就會陪媽咪,她好錫我,我覺得對她好陰功,她從來不要求有回報,還要讓人寫到要搶走我,我向天發誓,她完全冇私心,她的公司冇簽藝人好多年,亦不打算去簽新人,她亦冇時間照顧我,這樣會令我好尷尬。」
將事實扭曲
一直坐在欣宜身旁的陳太,向記者補充:「老師真的好錫欣宜,我從來不覺得老師當欣宜是生財工具,老師這麼多生意,他只不過幫肥姐才照顧欣宜,為什麼那些人要變成這樣?有些人將好多事扭曲了,其實這麼多是非,我真的一點也不關心,時間會證明一切,因為有個人影響到欣宜和老師,所以我要坐低來講。(這個人是否安排欣宜工作的Simon?)是老師的僱員囉。事實上,有人同老師講,自從我出現之後,欣宜就不跟公司聯絡,他們找不到她,後來我跟老師講,他們公司的人一直有欣宜的電話及e-mail,肥姐走了,都是二月的事,現在五月頭,怎會幾個月都找不到她?其實只要這幾年看報紙,都知道我不是在欣宜身邊就在肥姐身旁,而對方在四月一日張國榮音樂會中,才第一次見我,為什麼這刻才說自從我出現之後才有事呢,我出現了好耐喎,點解現在才有問題?以前我幫肥姐,都冇人怪責過喎,現在才這樣,我覺得好奇怪,老師其實好聰明,只是沒時間理,其實他想一想就知道發生什麼事。」
欣宜聽了陳太的說話,不斷點頭,說:「我好緊張,究竟老師聽到乜?是否被洗腦,一直以來,我不覺得老師會不開心,老師這麼錫我,如果知道有一個人這樣無私去幫我、錫我、關心我,一定會替我開心,一定不會嬲,一定不是人講到咁小家。」
造成今次的是非,原來因為劉老師太忙,欣宜不可以直接跟老師溝通對話,雙方要經中間人來傳話,「老師是沒有手提電話的,但他又經常不在家,我要找他,變了要經中間人傳話,在傳話的過程中,我和老師都接收了錯誤信息;老師的僱員,可能知道老師忙,又替我做了一些決定,原來跟老師的意願相反,我又依照他的安排做了……我不會跟他們發火,但令我好辛苦去配合。」
究竟當中發生什麼事?「去年我要到上海出席《非常有戲》的表演,劉老師的僱員,竟然瞞我,叫媽咪到上海支持我,說有她在的話,就算我做得差,也不會叮我出局,收視又會高,做阿媽的,為了女兒當然會做任何事,但我知媽咪的為人,如果她要出埠,一定連續兩晚都不會睡覺,會在家中執拾及配搭衣服,那件衫穿什麼鞋、連絲襪也要襯色,而且當時她吃了藥,抵抗能力好差,搭幾小時飛機,周圍都好多病菌,所以當我見到她出現在眼前時,我那兩行不是驚喜之淚,是傷心之淚。
「媽咪已經病得好嚴重,但那個僱員要我在blog內寫多些有關媽咪的消息,又叫我影多些跟媽咪的合照,我阿媽有個信念,就是做藝人永遠要把最好一面呈現觀眾眼前,所以影相出鏡一定化妝,一絲不苟,如果我要她這樣做,我好衰女,好自私,要這樣利用媽咪,我不單止被雷公劈,良心也過不去。」欣宜更向記者坦言,她一直沒有自己blog的login及password,去年十一月,她跟公司要求想擁有,因為有時看見翻譯文章的意思有出入,都想改一改,不過公司的同事說,問過那個僱員,不可以給她,「其實新年前,我已經沒有再寫blog。」記者感詫異,因為欣宜的blog一直有更新,記者有時看見欣宜剛到醫院探肥姐,怎知又看見她更新了文章,講自己最新工作,最新一則貼上的文章是三月十日,「我不介意公司的人代我寫,但請不要說由我親自撰文。」
老師不知出漫畫
令欣宜傷感及不開心的事,還有許多,她續說:「好似有報道說本來在母親節會推出的漫畫《大母女小世界》,說因為我跟公司出現問題而擱置,我想說,其實說在母親節出版的那個人,不是我,說不出版的人,亦不是我,最搞笑是,前日在網上知道,我的小fans跟我說『我已經有了』!有了,我連樣本也未見過,原來內地有得賣,在msn.com有得賣,連劉老師都唔知。」
陳淑芬說:「問題就是這樣,幫藝人出本書,藝人乜都唔知,取銷了又不知,內容係點又不知,(欣宜插口,說有些英文文章是她寫,但不知有冇出。)件事點解會取銷,就說找不到欣宜,所以延遲。」
欣宜帶點激動地說:「他們講到本漫畫是我阿媽的心願,不要搬我阿媽出來,你係先好講囉,原來連老師都不知,最近我們跟他傾時,說了給他聽,他還問:『出什麼漫畫?幹什麼?出卡通片?我以為會動的。』」
欣宜還說:「他們用e-mail聯絡我,要我為本書做訪問(他們不是對老師說沒法與你聯絡嗎?)哈,你真聰明。因為我未看過本書,問他拿來看做事前預備功課,因為我不想做訪問時,我連書中講什麼也不太清楚,事後,當然沒了這件事,還在e-mail說我不做這訪問的話,會有不利傳聞,就算老師同師母都保我唔住。」
假傳「聖旨」的,不是一宗半宗,陳淑芬說最近無找欣宜錄電視劇主題曲,她好開心去錄,當錄了第一次後,等錄第二次時,劉老師的僱員知道後,就說她不能錄,因為他正幫欣宜跟國際唱片公司談合約,又說老師替她做了這麼多,她自己卻接了這些工作,是否當老師冇到。欣宜以為是劉老師的意思,就好惆悵,她說:「我以為老師不開心,因為我唱所有歌都是老師寫,今次不是,我唯有暫停了這項工作。」
欣宜覺得苦腦,所以跟陳淑芬談,因為肥姐生前跟她說若遇上問題,可以找張徹太太、陳淑芬及五姨媽三個人問意見,陳太說:「欣宜跟我說了這件事後,剛巧有一日,我在澳門見到老師,我上前跟他打招呼,我就說欣宜錄了一首主題曲,不過某某叫她不要錄,他反應好大,反問我:『為什麼不錄?我一直想替欣宜找支主題曲,可以日日讓觀眾聽她的聲音,有什麼害處?』我打了突,不是老師喊停的嗎?其實好多單事情都是這樣發生,最慘是欣宜以為是老師意思,原來是那個人自把自為,將錯誤信息傳給她,當是老師的意思。」
欣宜說;「對於老師來說,我是small potato,老師又有這麼多生意,有自己的音樂,這麼小的事情,我怎會煩他,但因為太多次了,十次之中有九次都是這樣,令我不懂得怎樣配合、怎樣做。」
尊重老師決定
終於,劉老師發現真的有問題,在上星期約了欣宜、陳淑芬及張徹太太三個人到他家中詳談,而且還約了晚上九點半,待公司員工下了班才開始,欣宜回憶當晚的情景,「他約我見面,第一句就問我:『Joyce,你開不開心,如果你不開心的話,我們怎麼做都沒有用,你媽媽為什麼將你交給我呢?因為她想你所有唱片、什麼呀,出來以後,你是開心的。』那刻,我聽見他這樣說,我感動到兩行眼淚,我……我……那天和他見面之前,真的很少跟他這樣傾偈,他又忙,又要去
北京、上海,變了我要和他溝通,都要經過他的公司助手才可以,咁……變得有好多事……我會驚,究竟老師會不會聽我講,他會點點點……他會否信晒負面的事,不要我呀,不過他原來除了錫媽咪,亦都好錫我。」誰知不久,有人放料,說欣宜硬闖老師家,哭要求解約。
據本刊所知,欣宜跟劉老師其實沒有簽約,那張約是肥姐跟劉老師簽的,為期六年;陳太說:「老師連有這張合約亦未必知,合約入面說什麼,肯定老師都唔知,後來有人告訴他,他才知有這份合約。」欣宜續說:「我覺得我們不需要一張(合)約去講乜乜乜,老師要我去做的,我一定會做,我們兩師徒的感情,我們最清楚。」
陳淑芬說,那一晚,大家坐下來開心地解決問題,「老師同我講,淑芬,你幫手,我就太忙,冇可能這樣照顧她,老師好cute,話唔通要他做欣宜保母咩,要他帶欣宜去電台做訪問咩,現在有我可以幫得到,他好放心;我好尊重老師,拿什麼去推呢?如果老師的員工可以做,我毋須接手,你估我冇事做?這些吃力不討好的,我都不想,辛苦做沒所謂,但變了是非,就不好了,老師說他都不理這些是非,我為什麼還要理會?只要他不會誤會便可以了。」陳太說,在這過渡期內,她會暫時幫欣宜接工作,會用她的專業意見幫她,若果將來找到合適的合作夥伴,可以用心幫欣宜的,就會交棒。
劉家昌:她開心就好了
撰文﹕汪曼玲
肥姐臨走時託劉家昌照顧欣宜,近日卻鬧出解約糾紛,為免只有陳淑芬一個人回應傳媒的提問,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明明要趕搭飛機到歐洲去,也急得要趕快打電話找到另一個當事人劉家昌問問詳情,因為印證兩方面的說話後,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任何的是是非非了。
不能因小失大
劉家昌一向是爽快的人,今次談及欣宜,亦像往常一樣的爽直,絕對不會轉彎抹角,他說:「當初肥肥把欣宜交給我們,也是為了小孩開心嘛,要孩子(欣宜)高興,如果她跟公司的人產生誤會,那就交由陳淑芬帶她嘛,因為大家都是肥肥的朋友,都是出於幫忙,其實最難的時期都熬過去了;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在公司發通告方面出了問題,她感到不開心,那就沒有意思了,也失去了當初幫她的意義了。」
負責和欣宜聯絡的工作人員,也許和欣宜之間有誤會,也許出現找不到人的情形,劉老師毫不猶豫的說:「只要一方不高興就不要做了,就由陳淑芬做吧。」至於較早時,劉老師花了不少心機為欣宜灌錄的唱片,也因為合作有變而擱置了,不會再發行。劉老師解釋:「這不是我和欣宜的合約出現變數的問題,這是關乎於我個人的事,因為我早就把自己所有歌的著作權,全部簽了給一家創音公司,這間公司快要上巿了,如果是我自己的歌手,我作了歌曲給他們唱,把發行交給公司就可以了,但是我的歌曲著作權是不能交給別人唱的,這有違合約精神,我總不能因小失大。」
換言之,欣宜和劉老師不再合作,她以前錄下,原本四月份出版的唱片就不會面世,實在有點可惜呢。劉老師又補充說:「欣宜為TVB錄了一些主題曲,將來也可以出唱片呀,應該沒有問題的,難道我死了,她就一輩子不出唱片嗎?」
他沒看過合約
他再三強調是為了幫肥肥,雖然花了不少心血在欣宜身上,用了很多錄音的時間和金錢,但為了肥肥,為了要欣宜開心,那就沒辦法了。「不開心就解約吧,解了約我也無所謂,這麼多年來,我什麼時候跟人家簽過合約的,至於欣宜的合約都是手下的人搞的,我也沒看過,只要欣宜高興就好。不要說欣宜了,將來有任何藝人,一說不高興要走,我立即給他們解約,只要有任何爭執,我絕不介入,合約立即停止。」
劉老師更強調對欣宜沒半點意見,他抱是長輩的態度,他只說:「有人在網上寫我不喜歡欣宜交男朋友,在這裏我要說一句,欣宜交男朋友是很正常的事,如果她要交女朋友就糟糕了,這樣的說,是極端的不負責任,以我從藝術的角度來說,我還希望旗下的歌手多談幾次戀愛,多失幾次戀呢,因為感情有了挫折,歷練自然增加,人愈有打擊,唱歌的感情愈會好,所以我從不管孩子們的私生活。」
把欣宜交給陳淑芬照顧,劉老師並無不開心,他說:「我們都是肥肥的朋友,現在大家輪流的照顧她,已經很不錯了。我只希望她一路的好下去,什麼都無所謂,她開心就好了……」
不一樣的母親節
今個周日,是欣宜失去媽咪後的首個母親節,在這個感恩的節日裏,難免令她回憶過去與媽咪的點滴,她說:「以前的母親節,我好多時候都沒有與媽咪一起過,因為我在加拿大,她在
香港。我會自製母親節卡或寫出一個故事、一首詩,然後寄到
香港送給媽咪,她開心,而且小朋友最想向父母表現出自己已經成長,所以會寫故事來給她看。」欣宜想起母親,眼睛泛起了淚光,眼淚則只靜靜的向心裏流,她說:「我很慶幸,媽咪過身後無論葬禮及追思會,自己都可以平伏到心情,沒有失控。其實之前講起母親節的工作,我說過最好不要在當日安排工作給我,讓我可以抖一抖。我很害怕Mother'sDay那天開工,怕未必控制到情緒,這陣子在街上見到四處都是母親節的推廣活動,看電視見到很多廣告是媽咪與子女的片段,都會『鼻拮拮』,眼球後面『』,就知道忍不住,但原來母親節那天會為華光功德會當『親恩大使』,出席一個揹水步行的慈善活動。」欣宜以媽咪沈殿霞的名義捐出了十萬零八百元來用作興建集雨水窖項目的經費,她笑說:「山區的兒童很需要幫助,我相信媽咪在世的話,她都很支持我這樣做,我沒有那麼多錢,有很多是身邊的auntie、uncle捐出來,他們都有看過有關的節目,亦想幫助他們改善生活。」